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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塔镇的夜与光及所属县份探究

常识 97
灯塔镇隶属于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,该镇的夜有着独特风貌,夜幕降临后,镇内灯火渐次亮起,街道的路灯、商铺的霓虹与居民家的灯光交织,既透着小镇的静谧温馨,又显露出生活气息,部分区域的灯光还与周边夜色相映,呈现出不同于白日的柔和景致,展现出小镇夜晚独有的生活氛围与风貌。

粤东的群山像被岁月揉皱的绿绸,层层叠叠裹着一座叫灯塔的小镇,镇口那座清光绪年间立的石灯塔,是它最老的心跳——塔身高耸,表层爬满深绿的苔藓,像老人脸上的皱纹,每一道都藏着故事。

我第一次去灯塔镇是在梅雨季,车沿着盘山公路转了不知多少个弯,窗外的竹林被雨水洗得发亮,空气里飘着泥土和艾草的清苦,赶到镇中心时,天刚擦黑,雨势渐小,石灯塔的灯忽然亮了。

灯塔镇的夜与光及所属县份探究

那不是现代的霓虹灯,是一盏昏黄的煤油灯,被守塔人李伯小心翼翼地挂在塔尖的铁架上,灯光穿过雨雾,像一只暖黄的手,轻轻抚过镇口的老榕树,抚过巷口卖腌菜的阿婆的竹篮,抚过放学回家的孩子肩上的蓝布书包。

“这灯,亮了快两百年了。”李伯的声音带着山里人的沙哑,他说,灯塔镇早年是盐商古道的必经之路,南来北往的挑夫走累了,远远看见塔上的光,就知道“到家了”,后来古道废了,小镇的人大多搬去了山下的新城,可这灯,从没断过。

我跟着李伯爬塔,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,踩上去有点滑,塔内的墙壁上,刻着密密麻麻的字,有挑夫留下的“某年月日过此”,有民国时学生写的“少年强则国强”,还有近年游客刻的名字,最让我动心的是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:“奶奶说,灯亮着,爸爸就会回来。”

李伯说,这是十几年前一个留守孩子写的,那时镇上的年轻人几乎都外出打工,很多孩子跟着老人过,每到过年,石灯塔下就会聚满孩子,仰着头看塔尖的光,等爸爸妈妈的身影出现在盘山公路的尽头。

“有一年雪下得大,塔尖的灯差点被风吹灭。”李伯的声音沉了沉,“那个孩子的爸爸,就在那年冬天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,从那以后,孩子每天都来塔下,帮我添煤油,擦灯盏。”

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孩子叫阿明,现在已经是灯塔镇小学的老师,他放弃了城里的工作,回到小镇,说是“要守着这盏灯”。

离开灯塔镇的前一天,我特意去看了石灯塔,黄昏时,阿明带着一群孩子来到塔下,有的搬来梯子,有的递过抹布,他自己则小心翼翼地给煤油灯添上透明的油。“这是现在的‘煤油’,环保,还亮。”他笑着说,眼里的光和塔上的灯呼应着。

孩子们围着灯塔唱山歌,歌声脆生生的,飘得很远,山风掠过,塔影摇晃,灯光落在每一张仰起的小脸上,像撒了一把碎星。

我忽然明白,灯塔镇的光,从来不是塔尖那一盏灯,它是李伯手里擦了又擦的灯盏,是阿明回到小镇的脚步,是孩子们歌声里的盼望,是这座小镇无论走了多少人,都不肯熄灭的“家”的温度。

后来我去过很多地方,见过都市里璀璨的霓虹,见过海边高耸的航标灯,可总想起灯塔镇的那束光,它不亮,却暖;它不耀眼,却扎实,像一根细细的线,牵着小镇的过去和现在,牵着所有走出去的人,心里那点最软的牵挂。

听说现在灯塔镇通了新的公路,越来越多的人回来开民宿、种茶,那座石灯塔,依然每天亮着,塔尖的昏黄灯光,和山下新城的万家灯火遥遥相望——一边是岁月,一边是新生,而中间连着的,是一座小镇,永远不肯熄灭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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